中国“侵略”台湾?/罗汉洲

中共二十大
在中共二十大期间,我们来看看西方领导人的反应,瑞典首相克里斯特松和意大利总理梅洛尼异口同声说:不能容忍中国“侵略”台湾、将更强硬对中国。
听到这两个“国家领导人”的谈话,我顿时明白举世滔滔、纷扰不安的由来,那就是有不少“国家领导人”的普通常识停在幼儿园水平所造成的。
作个比喻,中国如庞然大象,瑞典和意大利就如路边小乳犬,小乳犬对大象狂吠,却不敢上前咬一口,硬什么呢。
我这个老百姓知道,中国如果武统台湾,那是国共內战的延续,是內战、是南北战争,也是统一战,与“侵略”八竿子打不着。
美国就是以南北战争方式才得以统一,假如胡志明当年不毅然决然发动內战、南北战,今天的越南仍然处于南北对峙状态,所以当和平手段行不通时,通过內战统一全国是唯一选择,统一祖国是国人责无旁贷的神圣任务,任何人都无权反对“中国人的事”,更别妄用“侵略”这字眼来混淆视听。
蔡英文关闭和统大门
另一方面,台湾领导人蔡英文坚持“绝不接受一国两制”、“绝不向强权屈服”、“两岸互不隶属”立场,无疑已关闭和平统一的大门,武统已势不可免。
尽管蔡英文强调维持台海和平稳定是“两岸的共同责任”,但她却甘为洋人鹰犬,挟洋自重,借外国势力来挑衅中国、激怒中国,破坏台海的和平稳定,可预见两岸必有一战。
因此,假如中国武统台湾,克里斯特松和梅洛尼敢调派大军登陆台湾,与台军并肩作战吗?假如不敢,那么你们干嚎什么?口说“更强硬”,但撤资不敢,派军又不敢,那徒然扰乱天下吧了。
事实上,克里斯特松和梅洛尼犯上了与美国政府同样的错误,即不断向台湾发出错误的讯息,让统治台湾者以为如果中国发动武统,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集团必定会不顾自身安危,全面介入来保护台湾。这错误的讯息导致台湾当局悍然抗拒一国两制,抗拒和平统一两岸的献议。
换言之,两岸至今仍不能重归统一,罪魁祸首是美国及其一众马前卒,在美国蓄意操作下,台独分子误以为台湾可在美国翼卵下生存,所以它们敢于抗拒和平统一。
相反的,假如台独分子也一如当年的东德,清楚了解到自顾不暇的苏联无论在经济与军事方面都不能给它任何保护时,他们自然就会与中国和平解决两岸的问题。
也在中共二十大期间,白宫官员包括国务卿、国安部以至高级将领也都判断“中国加快统一台湾日程”,他们提出来的应对办法是在台湾囤积大量武器,以及美国提供设计图,由台湾自行制造武器,“以确保台湾能自卫”。
美国已清楚表明立场
这两个办法已清楚表明美国的立场,那就是它可以提供武器给台湾,但仗要你们自己去打,别指望美国派出一兵一卒。
且他们的口吻也放软了,诸如“不愿台海现状改变”、“两岸没开战理由”、“担优两岸情势紧张”等言不及义的话。
惟中国的立场也在二十大清楚表明:两岸必须统一,也必定能统一,绝不放弃用武。
毕竟时移势易,中国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台独分子和民进党醒了吗?
当了官改变发声方式/罗汉洲

民主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在党代表大会上表示,行动党不是“静静党”,也不是“做了官就不敢怒敢言”。但他强调,作为政府的一员,必须用不同方式发声,要“有逻辑和技巧地向首相有礼貌地传递想法、协商”。
实际上,陆兆福所说的“有礼貌地传递想法、协商”,正是马华的“看家本领”——内部协商。
然而,这种方式最终却被华社讥讽为“越削越伤”,也让马华因长期抱持协商策略而逐渐衰落。行动党须引以为鉴。
国父东姑阿都拉曼曾说:“反对党在外面大声呱呱叫,我都听不到;但马华在我耳边悄悄说话,我就听到了。”这与陆兆福的“有礼貌地传递想法”如出一辙。
然而,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首相是否听到了,而是他是否愿意接纳、问题是否真正得到解决。行动党不能像马华那样,把意见传递出去就算完成任务。
静不静人民心中有数
行动党到底是不是“静静党”?人民心中自有评判。例如:吉隆坡机场“小黑屋”事件、浮罗交怡禁止穿短裤事件、肉骨茶列入国家遗产事件、非回教徒少女因在自己店里穿短裤被罚款事件、非回教徒人士喝酒跳舞遭取缔事件。
在这些备受华社关注的议题上,我们看到的是旅游、艺术及文化部长拿督斯里张庆信仗义执言,民政党与马华也发声声援,而行动党成员似乎选择作壁上观。因此,有人戏言:“一位张庆信,胜过40名行动党国会议员。”至于行动党是否真的“静静”,人民心中有数。
当然,身为政府一员并不意味着不能公开发声。例如,前年教育部宣布推行“巴勒斯坦团结周”,尽管教育部长是公正党人士,但12名公正党国会议员仍联名发表反对声明。
邓小平曾说:“不论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同理,不论内部协商或公开发声,能解决问题才是好办法。行动党的“有礼貌传递想法”是否有效?
希望联盟1.0至今,团结政府已执政超过4年,从华社的整体反应来看,对行动党的评价可谓贬多于褒。行动党必须正视这一事实,因为“有逻辑和技巧地发声”“有礼貌地传递想法”效果明显不尽人意,值得深思。
凭实际表现赢华社支持
行动党的另一大败笔,是在2018年大选时许下多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取消大道过路费、关闭莱纳斯稀土厂、承认独中统考文凭等。
当时,多位重量级领袖誓言“必定在任期内完成任务”,甚至豪言壮语:“若无法兑现承诺,我收工回家!”华社听后兴奋不已,最终却落得一场空欢喜。
此外,在华小四年级学习爪夷文课题上,尽管华社普遍反对,就连敦马哈迪医生都表示“华人不需要学爪夷文”,但行动党依然力挺该政策,并发表诸如:“学了爪夷文更像马来西亚人”、“学了爪夷文不会变成马来人”、“只是区区3页,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这些言论无疑让华社感到刺耳。
国阵时代,华人被告诫“要稳定,不要乱”,最终只能选择支持国阵;国阵倒台后,又有人以“难道你要包头做政府?”来吓唬华社,华人于是又选择支持行动党。
如今,行动党似乎已改朝换代,过去掌控党的旧势力式微,进入了“陆兆福时代”。然而,行动党能否凭借实际表现赢得华社心悦诚服的支持?这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