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盟打种族牌失马来票/林恩霆
雪兰莪新古毛州议席补选结束,希望联盟民主行动党的彭小桃获得1万4000张选票,以3869张多数票打败获得1万131张选票的国盟土著团结党的凯鲁亚兹哈利。
根据推算,纵然投票率不比去年的州选来得高,但却因为独立人士饶可芯和人民党代表无法如去年州选的统民党及人民党般,分散票源,致使希盟和国盟的支持率有所增长。但国盟的增幅却逊于希盟,这也导致希盟依然保持胜选姿态。
国盟在混合选区,显然占不到什么优势,无论是力推马来候选人也罢,也无法吸纳更多的马来选票。
国盟从这一次补选中,必须理解在城市选区,或说在城市打工的游子选民,他们不像东海岸选民,着重于种族宗教课题多过于政策。
较注重国家政策
反之,这类选民较为注重生活成本和国家政策,而这一类的选民都是现有属于希盟或国阵的马来传统支持者。
换句话说,国盟不能一味地打种族和宗教牌,甚至是对着行动党进行炮轰,因为这样的政治宣传策略已经达到瓶颈。
若国盟想要赢取非马来人或支持团结政府的马来选票,那么他们必须在政策监督方面,下更多的功夫,而不是想要以种族宗教幌子走天下。
在国盟阵营当中,对于政策的监督人才不多,大部分的论政能力不强,甚至拿不出数据和理据来对政府的政策作监督。
以目前的国盟人才当中,或许布城国会议员拉兹有这能耐这么做,而他也是教育部前部长。
新古毛州议席补选是一场无法改变政权的选举,国盟一直以“教训团结政府”作为宣传噱头。但事实上,这个噱头没有发挥效用,毕竟没有太多的课题让选民想要教训团结政府,不像2019年丹绒比艾补选般,华裔选民想通过选票教训行动党对拉曼学院的霸道。
因此,新古毛选民选择地方发展,毕竟正如阿兹敏所说的,这一场选战是国盟对垒两个政府,即中央政府和州政府。
选择面包更实际
没有人会拒绝投入更多的拨款在这个选区的,况且老百姓在面包和情绪上,他们选择面包更为实际。
就新古毛补选而言,国盟想要争取非马来人选票或团结政府的马来选票,就不能再打种族主义的招数。
纵观各族投票率,马来选民投票率是比非马来人低的,甚至是比整体平均还要低。
为何马来选民不投行动党,但也不想投给国盟呢?这其中是否因为国盟只会操弄种族或宗教议题,而无法说服着重经济和政策的马来选民出来投票呢?
国盟不能忽视这个已经在马来社会开展来的投票方面。
行动党改选后的新航向/林恩霆
民主行动党中央改选落幕,外界纷纷为陆兆福喝彩,称赞他手段高明、布局精巧。
然而,若要完整诠释这场选举的意义,还有几组关键角色同样值得关注。
首先,是超过3000名的中央代表。他们是选举的关键,能将林氏派系人马彻底排除,他们当记首功。这些代表可能是资深元老,也可能是草根代表,甚至是年轻一代。但无论年龄层如何,他们的集体目标清晰,使命坚定。
候选人相对年轻
其次,是候选人。整体来看,候选人年龄相对年轻,而年长者似乎较少。这并非巧合,而是因许多国州议员自知不具胜算,主动选择不参选,甚至有行政议员退选。
候选人先自我审视,再接受代表检验,最终选出的中委整体素质可见一斑。
当然,行动党内部并非毫无杂音。部分代表和党员批评该党在部分议题过于沉默,甚至被贴上“静静党”标签。面对质疑,陆兆福并未回避,反而提出一系列改革措施回应。
他建议让非部长或副部长的国会议员担任国会领袖,以扩大政策发声管道,试图打破沉默,撕下“静静党”标签。这不仅展现了对党内意见的正视,也反映出新领导层勇于迎接挑战、主动调整的态度。
选后,陆兆福迅速抛出“党政分家”论调,强调部长与副部长职务维持现状,与党选结果无关。
这一举措有效降低党争风险,避免因权力斗争引发内部撕裂。
相较于马华“赢者通吃,败者退场”的政治文化,行动党选择让党选回归组织架构调整,而非派系间的角力。这样的安排,既确保了党内稳定,也让竞争更加理性克制。
迎来黄金十年
此外,有人认为行动党的新领导班子迎来了黄金十年。他们获得了宝贵的时间与空间,可在争取马来选票、推动多元路线方面逐步检讨、调整,以避免仓促激进。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竞争者仍在迷失,困于“95%”的旧政治逻辑,使行动党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
因此,即使新路线短期内引起不满,在缺乏更好替代选项的情况下,选民仍可能继续支持行动党。
行动党深知部分选民与党员的不满,但为扩大政治版图,他们必须勇敢变革。包括曾被冠上“华人沙文主义”标签的旧时代领袖,在此次党选中也因各派人马的共同利益与使命,被顺势推上神台。
总结而言,这次中央改选不仅是代表集体意志的胜利,也是候选人自我检视的胜利,更是党内改革势力的胜利。
在这黄金十年里,年轻班底能否引领行动党走向更广阔的政治舞台,还需时间验证。但无论如何,这场选举已然成为行动党历史上的重要分水岭。